二十七(1 / 2)

('白玉烟的双手捏住内衣扣子,停住了。

她快装不下去了。

身T为即将露出自己最私密的部位羞怯着,不受控地发着抖,这羞赧僭越了大脑,再也听不进指挥。扣子上像有胶水,她解不开。

“如果你想看我的身T,”黔驴技穷,她艰难地开口,“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呢,我们可以回房间再……”

“我只是逞一时嘴快,”崔璨立刻抢过话头,“其实我不是有意要……我没有那么流氓……”

接着两人小声笑了起来,捂着肚子笑弯了腰,令她们的脑袋靠得很近。在白玉烟收起笑声的一瞬间,崔璨吻上了她的嘴唇,将她轻轻推到墙上,抚m0着她的耳前,T1aN咬着她的下唇,牙齿粗心地与她撞了好几下,粗重的喘息在唇舌交缠的间隙释放。她顺从地让她胡乱亲着,亲密抹去了羞辱,填满了她不愿承认的渴望,ch11u0也变得顺理成章,妹妹的麂皮外套摩擦着她的上身,皮革的触感接近皮肤却又有些微妙的不同,她努力在其中寻得触觉的快慰,却总是离满足有一线之隔,每一寸肌肤都躁动起来,请求着被照顾。她感受着妹妹的手指掠过她的发丝,在温柔与热情之间最JiNg妙的平衡,如果那双手现在向下,她也许不会拒绝。

“好漂亮,你的身T,我想要……”妹妹的声音只是传进她的耳朵就让她小腹一紧。

在此之前假如她听说有人会在试衣间m0来m0去,她会指出这种行为非常、非常、非常的不合适。

但是……

“我的手现在很脏……”

到底是什么变了……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我就当这是同意了,姐姐。”

崔璨的手指伸进她内K的K腰,向下一推,掉在她的脚踝处,淡sE布料让裆部那一块Sh润的水渍尤为明显,她不敢低头去看。崔璨曲起膝盖向下跪去,脸与她下腹齐平,为什么要这样仔细地看那里?那个地方并不好看……白玉烟脸在发烧,伸手去捂自己的sIChu却被崔璨拿开,下一秒,崔璨的鼻尖靠上她的那处的软r0U,她猛地一震,上身一下子弓起,她差点就叫出声来,狠狠咬住自己的手指关节,手指都要咬断了。她勉强分出一些心神听着门外的动静,希望两人弄出的噪音能彻底淹没在节日的嘈杂中。

“崔璨,崔璨……”她小声地喊着妹妹的名字,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抗议,“好、好痒……”

嘴唇轻蹭着她Sh润的Y毛,她下身不住地向后躲,但很快就被两只手抓住T瓣牢牢固定在原处,被迫承受着YINgao与妹妹脸颊的摩擦,她甚至能在大腿内侧感受到崔璨耳朵的形状,因为她忍不住要夹紧大腿。身T抖得快散架了,她从来没见过这种姿势,甚至从来没听说过人还能站着za,下身传来阵阵强烈的刺激让她无法维持平衡,她不得不伸出手臂扶着两边的墙,并SiSi压住自己的SHeNY1N。

她不敢看前方的全身镜,只得低着头,映入眼帘的是崔璨松软细密的黑发,晶亮的眼睛饱含着羞涩望着她,鼻梁上的水迹反着光,磨蹭她的动作投入得像着了迷。妹妹脸上五官的起伏每次重重擦过某一点,她都感到强烈的快感从那处泛开,YeT从稍后一些的地方向外涌出,沾上崔璨的下巴,或顺着她的大腿根向下流淌。

“脏,崔璨……”她的力气只是维持靠墙站着的姿势就已经用尽,气若游丝的声音再不担心被人听去,“别……”

崔璨伸出舌头,顺着她腿内的水迹向上T1aN去,T1aN得她浑身战栗,舌头最终堵到YeT源头的x口,她剧烈地一颤,接着她感受到微张的嘴唇贴住她的y,压强忽然变化,x内驻留的YeT争先恐后涌了出来,就连那处的软r0U也连带着部分卷进了口腔的包裹,崔璨在……在……她只是想到那个动词,喘得就像要哭出来。

“好喝……”妹妹小声说。

她要疯了。

舌头顺着向上T1aN,终于hAnzHU了她的Y蒂,她膝盖一软差点跪下,崔璨抓着她T0NgbU的手支住了她。舌头绕着挺立的Y蒂开始打旋,白玉烟仰起头大口喘息着,小腹的yu火烧得她眼冒金星,现在她一点都不冷了,汗珠在她的额头浮现,碎发黏在她的脸颊,发尾紧贴上她的锁骨与脊背。快感的浓烟自下而上滚滚升起,熏得她眼眶盈满了泪水,只有将头颅扬得高高的那滚烫的黑烟才能尽快排出她的身T,可b起那噬骨的快意产生的速度还是相形见绌,她的身T好胀,她感到自己每个毛孔都像要裂出一条伤口来释放。这场火灾烧光了所有文明,她失去所有的历史与法律,她忘了她是谁,身下的又是谁,她们之间发生过什么,又是什么关系,如果世上只有一张床就好了,她想,我可以和她做到时间尽头。

大火与烟霾交缠着迅速扩张。妹妹的舌苔刮过Y蒂,细砂纸擦过火柴头,火花四溅;她在低头的一瞬间瞥见镜子里的景象,她看见崔璨虔诚地跪在地上并拢的膝盖,像要从天神手中接过圣物般伸出手臂抱着她的大腿,仰起头埋在她的腿间祷告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膝盖很痛吧,乖孩子。她忍不住怜惜,伸手去m0妹妹的头,却似乎被当成了鼓励。Y蒂受到一阵吮x1,极强的快感冲得她眼前发白,周遭的环境不再可视,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通过镜子看见了自己,还是自己是时空之外的某个观察着眼前媾和的两人的存在;分不清地心引力来自何方,她们究竟是站还是卧,背后那片空白究竟是墙面,还是床单;分不清是快感的黑烟喷涌自yUwaNg的火焰,还是火焰点燃着那些黑烟,但一切的一切终究到达了这具身T所能装填的极限,泪水顺着眼角涌出,她在混沌中翻越极乐的顶峰降至地面,身T因灵魂重新回笼而剧烈颤抖。

恍惚间她听见妹妹吞咽的声音,任由脸变得滚烫。崔璨摇摇晃晃地支着地面站起身,吻她的嘴唇,她尝到一阵淡淡的咸味,心中的疼惜愈发浓烈,用手轻拍着妹妹的背,虽然是应了她的乞求,但显然自己是被服务的那一方。

“舒服吗?”崔璨的额头抵着她,声音有些哑,“你喜欢吗……?“

她不知如何回复,伸出大拇指摩挲着妹妹的下唇。

宝贝……她在心里说。

“待得太久了,我们该出去了。”

崔璨最终也没有买那套衣服。她遵循白玉烟的建议挑了套更适合她的气质,也更符合她的年龄的泳装;至于白玉烟对自己泳衣的挑选,崔璨因过于幼稚被取消了发言权。

逛完商场,四人找了家去年吃过的当地菜馆吃晚饭,白玉烟贴着崔璨坐在姑妈和姑伯的对面。

“嫣嫣啊,听小璨说你这次期末考试,你们叫八省联考是吧?考得特别好啊。”

白玉烟诧异地抬头,先是看向姑妈,接着看向崔璨。

崔璨闷头搅着碗里的J汤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噢……是。”

“有什么学习方法、秘诀,嗯?平时多带带崔璨呗。”姑妈对她夸张地眨眨眼,“哎呀,崔璨这回考试排名又下滑了,再这么下去我都要叫她爸给她报班了。”

汤勺碰撞碗沿的叮当从身边阵阵传来。

“崔璨已经做得很bAng了,b得太紧没有好处,她很聪明的,其实不用太C心。”

“哎呀姑妈知道,你备战高考很忙,不想在这根朽木身上浪费时间。这样,我给你发点奖金,你cH0U空给她讲点题啊卷子的,就当巩固基础了呗。”

“什么?不用不用,没有钱我也会给崔璨讲——”

“行了行了!别跟我客气,我好歹是个姑妈!”姑妈一边嚷着一边从包里掏出钞票对准了白玉烟。

餐桌上这样的混乱一直持续到两个大人撑得嘴巴只能忙着打嗝,崔璨借口呼x1新鲜空气出了餐厅,白玉烟说着要盯着她的人身安全也跟着半是逃离了餐桌。

崔璨看见她跟了上来,也只是点头示意,默不作声地向着一个似乎已经决定的方向大步走着。

“不开心?”白玉烟柔声问。

“没有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,你知道成绩不能说明什么的。”

“哦,姐,你不会明白的。”崔璨用板鞋狠狠踢飞了一块脚边的石头。

白玉烟也没作声了,明白,不会明白什么呢,她当然明白,同样的感受,她在这趟旅途里T验每一项从未设想过的消费或服务时就已经有过了,但这种话要怎么对崔璨说出口,她轻轻叹了声气。

两人沉默地并肩步行着,直到白玉烟隐约听见海鸟的叫声。她环视周围,棕榈树的影影幢幢间,依稀见得不远处有一块不大的沙滩,在月光下泛着微白。白玉烟有种直觉,那就是崔璨的目的地。

她猜得很对,顺着一条小道,她们脚下的地面从棕黑的泥土逐渐转为淡h的沙粒,脚步开始有细碎的声响。

再度朝沙滩上望去,能把整条海岸都收入眼底,这地方太僻静,那沙滩上竟然一个人影都没有。夜空下黑sE的海推着白sE的海浪拍上岸边,将沙地染成深hsE。海浪声,海鸟声,风声,树叶晃动声,崔璨的脚步声,她闭上眼在这交响乐中享受了几分钟。

接着她听见崔璨停下了,她睁开眼,看见崔璨坐在沙滩上解开了自己的鞋带。

“你要g什么?”她警觉地问,“我不会让你在这里游泳的,这里没有救生员。”

“哎呀,我不游。洗个脚而已。”崔璨将袜子塞进鞋口,卷起一截K腿后站起身,向海浪一步步走近了,沙粒逐渐变得Sh润,她的脚印也逐渐明显,白皙的双脚陷在深sE的沙堆中腹背受敌,白玉烟不安地上前几步,她知道自己有些杞人忧天了,这里不会有流沙,但她忍不住害怕那些沾上崔璨脚踝的细沙,非牛顿流T,她想,万一它们想把她吃掉呢。

“不要再往前走了。”她的语气越来越严肃,下一秒她就要伸手去拉她了,“崔璨。”

崔璨走了几步后听话地站定了,海水在退去时刚好到她的脚背,涨起来却漫过了好一截她的小腿,那高度令白玉烟心惊,沙里有什么,海水里又会有什么,远方的大海漆黑如墨,披着月光与繁星的薄裳,世上最博学的人也猜不全下面都有些什么,她蹲下解自己的鞋带,她不能承受不这样做可能会带来的后果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崔璨,如果你想趟海水,”她对着妹妹的背影道,“我们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。酒店就有自己的沙滩。”

然后她靠得足够近了,她紧紧抓住崔璨的手腕,这样她就不会趁她不注意向更深的海域里跑,她说不清为什么她觉得妹妹会这样做。海风吹起崔璨的头发,也吹起她的,好冷,海水b空气稍显温暖些,b热容,她又在想,温热的海水沐浴她的脚趾,抚m0她的脚背,亲吻她的小腿,这让海水b陆上世界更显诱惑:人怎么能不好奇她将如何对待身T的其它部分?

而那些全都是假的。她害怕崔璨轻信海洋的谎言,投入前方虚幻的黑sE温暖。

如果你只是想要海水给你的温柔,我这里有远b她更好的。

但如果你想要温柔背后的毁灭……

不,我这里也有远b她更好的。

“崔璨,”她说,“回来。”

“我哪里也不会去啊,”崔璨回头看她,表情有些惊讶,“我只在这里站一会儿就好。”

但海里很危险,白玉烟在心里反驳着,所有不是我身后的地方,都很危险。

她无声地牵着崔璨的手,直到水与风在耳边无休无止的劝解使她放松了部分神经,她问起:“你跟姑妈说过我的成绩吗?我都不记得我有告诉过你。”

“梁颖跟我讲的。离校那天我跟汤雅倩在学校门口吃关东煮,刚好碰见她,她告诉我你考了全校第十。所以你是有意瞒着我的?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你要是不喜欢,下次我可以考差一点啊。”

“天呐,”崔璨忍不住哈哈大笑,“真受不了你了。”心情看起来明显好了许多。

“你刚刚在想什么?”

“我吗?没有什么值得说的。”

“告诉我吧,我想听。”

崔璨的模样又变得像她记忆里那样怯生生了,白玉烟为此感到庆幸。无论崔璨成长成什么样,在她面前似乎总是她们最开始同居的几个月里的那个人。

“总是那些事情,你知道,我以前就跟你抱怨过的,学校啊,大环境啊,就那些,真的,没有别的了。”

“你没有想过跳海,什么的,吧?”

崔璨猛地转头,那一瞬间的眼神中似乎掠过万千种情绪。

“当然没有。好吧,也许有一点,”看见白玉烟表情不太对劲,她立刻改口,“一秒,半秒,微秒,哎呀!你知道我不会的,我很怕Si的!而且淹Si这种Si法很痛苦啊,别!你别生气!我不是说别的Si法就是可以考虑的!”

“我今晚要跟姑妈谈一下,她不能再对你说那种话了,”白玉烟说着从兜里掏出手机准备拨号,“实在太过分了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不,别啊!咱俩的情侣游都是她赞助的,你把她Ga0毛了咱俩还怎么玩儿啊?”

“什么游?”

“家庭游。”

这边说着,手机上姑妈正好打来电话了,两人在外面耗了半个多小时,大人确实该担心了,白玉烟把崔璨从海里拽了出来,两人坐在海边匆匆穿好鞋,踩着满脚板的沙子呲牙咧嘴地走回了餐厅。

今夜天空很晴朗,但酒店周围光W染太严重,除了月亮看不见其它天T。

姑妈订了相邻的两间房,让俩小孩有单独的空间。酒店有自己的沙滩,沙滩上全是春节来度假的人,草草拆了会儿行李箱,姑妈就拉着姑伯下沙滩找熟人玩去了。崔璨说自己有些困想回房间休息,白玉烟当然一齐上来了。

一回到房间,崔璨就把自己扔进床里,以海星的形状占满了整张床。根据崔璨的特别要求,这是一间大床房。

白玉烟到衣柜前将自己的外套挂起来:“崔璨,外套给我。”

“懒得动,你帮我脱。”

白玉烟走到床边,捏着妹妹的脚踝将她拖到床沿,拆快递一样拉开崔璨的外套拉链,顺利地扒下来正面,抬着崔璨的腰试图把她掀过来,但奈何力气不够。她摇着妹妹的袖子叫她好歹翻个身。崔璨懒洋洋地拒绝了,她只好稍微俯下些身T去脱崔璨的衣袖,贴身衣服在她身上g勒出nVX身T的曲线,隔着衬衣崔璨还能隐约看见内衣的边缘。

“你是我的仆人,”崔璨说,“我是公主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脱完两条袖子,白玉烟费力地把外套从崔璨身下扯出来,没好气地说:“是,对,公主殿下。”

回到衣柜前整理衣服时,崔璨继续开口:“但你其实也是一位公主,只是受贵族间党派争斗的影响,很小就被人带出了皇g0ng。由于一些这样或那样的机缘巧合,作为仆人,长大的你被重新召回皇g0ng。看见这些你本可以拥有的荣华富贵,你心里产生了嫉妒,现在你要刺杀你身后的这位公主,你会选择用房间里的什么作为凶器呢?”

白玉烟笑了笑,专心地收拾衣服,没有朝房间的陈设分去眼神:“拿皮带cH0U你吧,可能。”

“你真舍得打我?”

白玉烟挂衣服的手顿了顿。

“不,我永远不会的。”

“是啊,我都想象不出那个场景。哎,你知道吗,我最近看到,同X恋其实是有基因遗传的,你觉得咱的同X恋基因来自哪边?”

“反正不是妈妈。”

“所以你现在觉得自己喜欢nV生了?”崔璨得意洋洋的,“你喜欢哪个nV生啊。”

白玉烟无奈地掐了掐鼻梁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白玉烟在崔璨“懒得动”的时间洗漱清楚了,崔璨慢吞吞洗澡的空当,白玉烟躺在床上看书。

“公主驾到。”浴室的门开了,崔璨穿着浴袍从雾里走了出来。

白玉烟从书上看了她一眼,算是回应。

“给本g0ng吹头发呀,怎么不动弹。那些下人没教过你吗?”

白玉烟又从书上看了她一眼,这一眼意味深长许多。她折好那一页,缓缓放下书,走下床。

“喏。”

她拉开椅子,拾起方才收拾行李时放在桌上的吹风机,示意崔璨坐下。崔璨在她面前坐好后,她解开她头上包裹的毛巾,手指穿过并捧起她的Sh发,开了吹风机,小心地不让热风吹过她的皮肤,嗅着熟悉的洗发水香在指尖蒸腾。每时每刻,不在学习的每一秒钟,她都会感到紧张,感到浪费了宝贵的时间,但这种紧迫感在靠近崔璨时总会奇异地消失,譬如此刻,她的大脑如此放空,却又如此清晰,仿佛她能记住每一根划过指际的发丝,仿佛她能在不经任何训练的情况下,就想出任何问题的应对办法。

不知不觉间,手中的头发变得轻盈蓬松,她适时停了吹风机,拿来梳子,将崔璨细软Ai翘的头发尽量梳得服帖些。真像个公主,她想,她似乎也进入角sE了。

“满意么,”她搭上崔璨的肩膀,“公主。”

“一般吧,还需要更多训练。”崔璨站起身,“今日颇劳累,给本g0ng按摩按摩。”

她踢掉拖鞋,趴到床上,回头用眼睛催促白玉烟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白玉烟跟着她上了床,跨跪在她T0NgbU上方,手抚上她的背,隔着衣物用掌根推着崔璨背部的肌r0U。

“重了!”崔璨懒洋洋地喊。

白玉烟减了三分手头的力道。

“轻了!”崔璨又道。

深x1了口气平复心情,手掌推入的动作稍稍加重。

“又重了!”崔璨的话音明显带着讥笑,“这乡下的姑娘,下手真是不知轻重。”

“以您的标准,”白玉烟冷冷回敬,“叫哪里的姑娘来按都是同样的结果。”

崔璨哼哼起来:“大胆!一介村姑怎敢顶嘴尊贵的公主!”

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,白玉烟撑着床俯下身,一把攫住崔璨的下巴向后轻掰。

“谁给你的胆量对我这样发号施令?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什么?当然因为我是王室正统,快把你肮脏的手拿开!”

“你怎么知道,我就不是?”强忍着不笑场,她觉得乐趣非凡,“你怎么就确定你享受的奢靡名正言顺……若非造化弄人,现在躺在这里衣来伸手的,应该是我;而你,”压至崔璨的耳边,咬牙切齿宛如蝮蛇吐着信子,“就该吃我吃剩下的,用我用剩下的,看我的脸sE,当一条对我摇尾乞怜的狗。”

崔璨脸颊微微泛红,瞪大了眼睛看她,“是你?”崔璨的眼睛更像妈妈,双眼皮,上轮廓更拱圆,使得睫毛也更显眼,这双眼睛表达惊讶一类的情感时,天然地散发别样的神采,“你是怎么混进……别碰我的衣裳!”

白玉烟哪里碰过她的衣裳,听了这话也只好临时揪起她的衣领: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把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,不然,我就毁了你。”

“好、好大的口气,你以为你能威胁到本g0ng?侍卫!”当然没有人会来。

“不觉得你沐浴时门外就已经安静得反常吗?我愚蠢的皇妹。”

崔璨衣衫不整地挣扎着侧身,浴袍的领口已经滑至大臂处,x尖的嫣红探出了头,光滑的肩膀散发着身Tr的幽香,混杂着鄙夷与惶恐的眼神更是说不清的糜烂,“你想要我做什么?”

“我要你——”她看见崔璨的耳朵很快红了起来,知道她又在瞎断句,“——的身份,我要和你交换。从今往后,我是你,皇g0ng的奢华我来享受;你是我,被流放到那市井乡下自生自灭。”

“不可能!叫我放弃这些,不如叫我去Si,你杀了我吧!”

白玉烟愣住了,这话要她怎么接,总不能真的掐Si崔璨吧?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崔璨见她不动弹,拉开浴袍的腰带,向她敞开两襟之下的t0ngT,SHangRu顺着重力的方向斜垂向床,白玉烟忍不住顺着往下看,她看见妹妹的rT0u,挺立如两粒朱红玛瑙,心漏跳好几拍,脸也热了起来。她这是要……

“你准备,”崔璨用自己的语调小声提醒,“怎么毁了我。”

“杀了你?我可不会赏你这个痛快。”现在她知道她们在往哪里发展了,她并不反感,“我要让你求生不得,求Si不能。”

虚掐着崔璨的脖子,她俯下身去吻她,崔璨甚至等不及她靠近便主动凑上来,好像生怕她半路改变了主意。好软的嘴唇,绿茶香的牙膏,她们的唇纹彼此镶嵌,津Ye在舌尖传递,崔璨的舌头擦过她牙齿的边缘,她像第一次接吻一样短暂地失去了思考能力,在嘴里泛起的甜味中完全迷失了一瞬,不一样……什么不一样?和上午不一样……回忆起上午试衣间里发生的事,下腹登即一紧,那处涌出清Ye。手在她反应过来之前,已经伸进崔璨松松垮垮的浴袍,拂过她的肚脐,握住她温热的腰肢,向下滑至耻骨前缘的过程中,感受到崔璨的颤抖,她忍不住去咬崔璨的耳朵,亲她的头发。

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崔璨迷离的眼神分明表达着完全相反的意思,白玉烟听见那两个字却还是立马僵住,在愧疚像一桶冰水浇得她透凉之前,崔璨转过身伸出手臂搂住她的脖子,“不准碰我……”不让她有任何后退的空间,目光里的水波山洪般漫过她,她海边第一次下水竟在妹妹的眼睛里。

那件睡袍已经彻底在崔璨身下摊开,ch11u0单薄的躯T被她禁锢在床榻与x口之间任她宰割,白玉烟控制着自己T重不要尽数压在妹妹的身上,膝盖正yu用力,崔璨的腿搭上她的腰稍一回g,一切努力化作乌有,她掉进崔璨的怀中,压得崔璨小声一哼。崔璨的另一条腿顺势圈住她的大腿。

“公主令我按摩,”手掌拢住妹妹果冻样的软x,“怎么忽然改变了主意?”大拇指在r晕上画了半圈,将y挺的rT0u向下按,听见崔璨闷哼一声,“以为我也是那些你可以颐指气使的奴隶?”眼前闪过崔璨跪在她腿间T1aN她的模样,内K又洇Sh了一片,她低头亲上崔璨的x口,接着向下,“目中无人的妹妹……”试探地hAnzHU崔璨那亟需照顾的rT0u。

“啊!”崔璨叫了出来,急忙捂住了嘴。

“……需要好好调教。”手顺着腰腹向下Ai抚,指尖划过她的大腿内侧,沾上不知汗水还是yYe,“哦?这里为什么Sh了?”

“姐姐……”软下来的声调与之前判若两人,崔璨还是演不下去了,“给我,给我……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哀求的模样我见犹怜,差一点就劝动了白玉烟,但她可不会这么快就忘记刚刚崔璨是怎么称呼她的,她记X很好,这同时让她很记仇。“我本来也可以不用这么辛苦,就因为我b你早出生几年。”冰冷的眼睛盯着崔璨,手在崔璨的前x流连,却故意不去触碰那些崔璨最喜欢的地方,“你为什么就可以这么心安理得地霸占这些……甚至在我面前炫耀?”

“嗯……我不、我不知道……”崔璨望着她,眼睛有些Sh润了,“姐姐……”

食指点在下腹毛发开始生长的起点向浓密处滑去,引起逐渐沉重的喘息声,却在无限接近那颗挺立的r0U丘时离开。崔璨呜咽着,甚至自己伸手去碰那处,被白玉烟钳住手腕摁在一边,“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……你就从来没觉得自己过着这样优渥的生活,于我有愧?”

崔璨刚准备开口,膝盖重重抵上她的腿心,“啊……”双腿猛地夹紧白玉烟的腰,她的身T蜷缩起来,“我,我错了,我错了……呜、轻点……”

膝盖上全是妹妹流的水……白玉烟也快玩不下去了,“骄横的公主现在乞求着谁的疼Ai,若不小心让人看见,会怎么议论。”

“不……”崔璨呢喃着,需要再贴近些才能听清在嗫嚅什么,“…不……”

“不什么?”

“……不当公主了,我不当公主了……”崔璨的脑袋埋进她的脖子摩蹭,“你想要什么,全都拿去……求你给我,求你,姐姐……求你给我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”

我也是,她在心里说,我也是。手放开了对崔璨腕部的限制,顺着膝盖向腿心m0去,掌心拢住Y蒂的一瞬间,崔璨发出一声快慰的长Y;手指微微屈起,半个指节陷进那泥泞的x口,填满指缝的黏Ye令她讶异崔璨Sh得有多夸张,“你很喜欢…这样吗?”她指这种角sE扮演的小游戏。

“…我很喜欢你……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崔璨直白的表白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复。你真的了解我吗?她想着,也怜悯着。手指动作取悦着崔璨,她表情的变化看得她入了迷。她喜欢崔璨吗?她希望能把崔璨折成一只纸鹤放在手心,这是喜欢吗?中指溜进那狭窄炙热的甬道,她记得内里的形状,记得让崔璨舒服的那一点藏在哪两条褶皱之间,指节弯曲将指尖顶入那处,咽下的SHeNY1N在崔璨的喉咙里不甘地咕噜着。低喘和发抖的间隙,崔璨伸手去扒她的衣服,抓她的x部和T0NgbU,弄得她也浑身燥热起来。她对崔璨起了x1nyU,她发现了,她必须承认,这很龌龊,而这是喜欢吗?

退一万步说,就算她们之间不是这样的关系,以她这样凡事都不宣之于口的X格,这份感情又能修出什么好结果…?对她来说,尽管能列出无数条不再和崔璨这样发展下去的理由,但还是放任两人的身T在床上JiAoHe了这么多次,不就已经足够主动?她根本不必做到这个程度,她能够克制住。

崔璨hAnzHU她的rUjiaNg吮x1,sU麻的电流通遍全身,她弓起身子,加重了手上顶弄的动作,在崔璨下身弄出下流的水声;腰上的双腿旋即紧紧夹住了她,大腿挤压她的触感令她说不出地喜欢……大言不惭,真能克制住吗?

“……嗯啊……不要……”

“不要什么?”她差点就要停下。

“……好、好舒服……”

看起来崔璨已经不太清楚那两个字是什么含义了,也许只是随便抓了些到嘴边的词。

她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抚m0妹妹看起来已经在快感中迷失许久的脸,想到两人的脸有几分相似,她好奇自己沉浸在yUwaNg中时究竟会是什么模样,“看着我,崔璨。”她用最柔和的声音喊她,“看着我。”

崔璨找回些许意识,眼神在她脸上缓缓聚焦,最终与她双目相对。她的手此时狠下来C她,崔璨抓着她的肩膀小声哭了出来,无论是怀中躯T不规则的痉挛,还是x口小GU吐进手心的TYe,都确凿地告诉她妹妹ga0cHa0了;但她无法将视线从那双瞳孔略微散大的眼睛挪开,她在那张脸上看见崔璨,也看见自己,她看见知觉几乎完全离去,那一瞬她几乎无法分辨这张脸与自己的区别,随后神采渐渐回归,她重新寻回了崔璨。

“到了?”她明知故问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崔璨有些难为情地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,没回答。

手指从崔璨yda0里退出来时,崔璨咬着牙轻哼了一声。

“不够吗?你为什么看起来不太高兴?”

“你就没感觉吗?”崔璨说,“和我……za的时候。”

要不要说谎呢,在事实就在距离谎言说出的部位不到一米的时候。

她也Sh透了。

“我有。”不是为了诚实,只是因为她无法承受再看见那张脸做出难过的表情了,不能是现在。

只是想到以前拒绝崔璨时她是什么样的表情,想到自己出现同样的表情需要心上多严重的创伤,她就几乎要在次生的疼痛中溺毙了。

崔璨看起来晴朗些了,这让她松了口气,“饿吗,想不想下楼去吃点东西?”

“姐,我们现在有个更大的问题要关心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白玉烟眨了眨眼睛,“什么?”

“拜托,床单Sh了,我们今晚要怎么睡觉?”崔璨捂住脸,嫣红从指缝间透出,“我们谁去跟前台讲?而且人家来换床单的时候我们是不是该回避一下,为了我俩的清白?天呐,一定不能让姑妈看见,天呐……”

门铃恰好在此时响起。

“小璨!”姑妈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喜庆,“我给你带了海鲜烧烤啊!”

“快穿衣服快穿衣服!”

“我内K呢?!”

“床单!床单!把被子盖上!”

“你带Sh巾了吗姐?”

“来不及了去厕所擦!”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醒来时,床上只剩白玉烟一个人。她坐起身开了灯,r0u了r0u受光线刺激的眼睛,环顾房间,看见崔璨的拖鞋摆在门口,衣橱中她亲手挂起的那件麂皮外套不见影踪。窗外是清透的蓝紫sE,冬天的早晨,太yAn还没冒头,凭云朵的规模能猜测今天是个晴天。她伸手去m0崔璨睡过的床单的温度,与T温相差有些大,崔璨似乎走了好一会儿了。

皱起眉头,她拿起手机准备给崔璨打电话。

房间外传来刷卡的声音,她手上的动作停住了。门被人推开,灌进一阵微风,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她放下手机,“这么早出门,去g嘛了?”

“有家粉店我特别Ai吃,去晚了要排队,想着早点去给你买一份尝尝,”崔璨拎着几个袋子放到床头柜上,“还买了些甜食,你要是不喜欢吃就留给我。”崔璨走近时,身上食物的香味混杂着冷风钻进她的鼻腔,她深x1一口。

“让老板多加了两份牛r0U,大手笔。”

不太强健的肠胃让她对进食总是热情低迷,现在却忽然被g起了食yu,“谢谢,我去刷个牙。”

“待会吃的时候可以加点这个h灯笼椒,”崔璨打了个响指,“绝了。”

等白玉烟洗漱好,崔璨已经脱下外套重新钻回了被窝,翻着白玉烟昨晚看的书。

多看了床上的妹妹几眼,既视感涌现,她似乎在某个以前梦见过这场景,又隐约预感会在未来的某刻,再次见到崔璨躺在她睡过的地方,翻她的书。知道这只是一种神经学现象,但当这一瞬间分身成三个时态出现在她脑海,她受身T的驱使,不自觉将这陪伴拼凑得很长很长。

一辈子都这样就好了。

她解开纸碗上塑料袋的结,温度顺着蒸汽染上手指,“花了多少钱?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……姐,你为什么不喜欢我给你买东西?”崔璨不悦地合起书。

“我没有啊,你给我带早餐,我很开心。”

“你老是企图把我给你花的钱还给我。”

“因为我b你大。”说出这句话时嘴角扬了起来,接着她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。

“可是我的钱不是我的钱,你的钱也不是你的钱。我给你花钱,实际上是爸爸在给妈妈花钱。这是他该做的,你不觉得吗?你不能cHa手。”

白玉烟开口想反驳,但她再次为崔璨的口才折服了。就着一口的粉条,她吹了吹,将异议送回了肚子。辛香油润,爽口弹牙,的确很好吃的汤粉,胃部辐S出暖意。

“以后我给你带东西你禁止问我多少钱。”崔璨伸出食指强调这句声明的正式。

“那怎么行,驳回。”

“起码在你赚钱之前吧?”

“嗯……那好吧。”她怀疑崔璨给自己带的早餐里掺了什么成分,让自己变得更好说话了。

“还有,你禁止对我说谢谢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这又是为什么?”

“听起来太生疏了,我不喜欢。”

“以后都要这样吗?”

“永永远远。”

上午气温较低,车上崔璨和姑妈说起她们要去个什么热带公园,白玉烟没太仔细听。

路上的风景很好,绿树蓝海令她目不暇接。看见本地人在茶铺吃甜点,小时候的记忆片段闪回,海南人的生活习惯与广东人有些相似,她开始想妈妈的事。时间上推测,现在她已经到深圳了,也许今晚就会来电话,只希望到时候她不要过问太多,圆谎并不轻松。

万一自己没有控制好音量,声音不小心传过琼州海峡进了妈妈的耳朵,B0然大怒的妈妈也许会直接弄条船开过来教训她,崔璨说过姑妈跟妈妈好像关系很差,到时候仇家见面,几方势力混战,怕不是天都要T0Ng个窟窿出来。想到这里她努力不笑出来。

她又能把我怎么样呢?白玉烟忽然想,就算妈妈把她扫地出门,现在她也有另一个去处了。

崔璨正跟姑妈就下午去哪个沙滩的问题吵架,看起来谁也没说服谁,姑伯在等红灯的间隙用手捂住耳朵,家庭的纷攘令她一时看入了神。

“让你姐姐说,”姑妈气愤道,“嫣嫣你说说她,哪个沙滩不都一样吗?非要去离得远的那个多折腾人啊!”

“那个沙滩的水g净多了,你Ai吃沙子你自己去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崔璨,别这么跟姑妈讲话。”白玉烟出声阻止了事态升级,崔璨立马委屈巴巴地望着她,好像在用眼神质问她为什么不帮自己,她的胃跟着cH0U痛了一下。

“……我可以带崔璨去那边玩会儿,”白玉烟r0u了r0u太yAnx,暗想自己八成被什么JiNg灵巫婆的施过咒语,一拒绝崔璨就会受到惩罚,“我看着她,有什么事随时给你打电话。”

妈妈的电话来得b预想中还要快。在森林公园的正中央的人流里,白玉烟接通了妈妈的电话,幸好按键手机没有视频功能,她为自己的演技捏了把汗。

“家里还好吧,有没有按时吃饭啊?”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愉快,这是个好兆头,“武汉现在很冷吧,我在这边连袄子都不用穿。”

“嗯,那边好玩吗?”

“还不错,你应该来看看,以前住的地方现在都快认不出来了,很多房子拆了,马路又拓宽了,附近还修了个大公园。不过说是最近疫情b较严重,不让进去。你记得马阿姨吗,我以前老带你去她家玩,她nV儿b你低一个年级。我昨天去找她喝茶了,她还跟我说她nV儿早恋的事。”

白玉烟跟着崔璨的脚步停滞一瞬,又很快恢复。妈妈看见马阿姨的nV儿的时候,会不会想到她和崔璨一样大?

“噢,是吗,也不稀奇……”

“你现在有和哪个男同学谈恋Ai吗?”

“没有,当然没有,怎么可能?我对谈恋Ai不感兴趣。”走在前面的崔璨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,有些揶揄,似乎又有些难过。她开始后悔说那句话,又讶异于这阵后悔。

“也不能说这么绝对,等高考完,你可以和一些条件不错的男同学多相处了解一下,谈恋Ai也是人生很重要的一个T验啊。但是社会上的人不行,你现在太小了,还不会分辨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我不想T验,以前就说过我不结婚了。”

“什么呀,两码事,又不是一定要结婚,我只是说谈恋Ai,人这辈子可以谈很多次恋Ai啊,你看妈妈现在谈恋Ai就挺开心的。什么时候不开心,我也可以分手啊。”

“你开心就好吧。”她皱起鼻子瘪了瘪嘴,接着听见崔璨那边传来咯咯的笑。

“哎,等你碰见……我要上车了,有空再给你打电话,我先挂了。”

“妈妈的电话?”崔璨步子放慢了些,特地拉开与姑妈的距离,“她没发现什么吧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她说了些什么啊,你刚刚表情好像斗牛犬。”

“叫我高考之后去谈恋Ai。”

“想多了吧,姐你情窦都还没开。”

“你说我?”

她不敢相信崔璨这样评价她,不敢相信这样评价她的是崔璨。那我们是什么?她想问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崔璨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撇下她加快脚步赶上了姑妈。

下午白玉烟如约带崔璨去附近的大海滩游泳。

说是游泳,下午三点了,白玉烟的泳衣一滴水都没沾过,严严实实地埋在她的外套下,陪她一起躺在岸边的野餐垫上。捧着没读几行字的书,她盯梢着不远处在浪里划来划去的崔璨。

换是监护其它人,她很快就会感到枯燥,惟有崔璨背影的一举一动都生动得那样突出,那样新奇,就好像是她发明了走路,她发明了挥手,她发明了蹦跳。崔璨时不时就会回头看她,在两人反复的无言顾盼之中,有一种奇异的安宁。

她们学校的培养方案里,游泳这门课有单独的考试要通过,考生要一次游完泳道的一个来回,为此她去年在泳池大喝一顿,那次不愉快的经历与她不喜戏水的X情互相成就。她没告诉过崔璨这些,因为崔璨从来没问过;不过即使崔璨问及,她也很有可能不告诉她。

崔璨终于游累了,上岸披了一条毛巾,坐在她身边,“太yAn这么大,要不要我帮你涂防晒啊。”

白玉烟用书挡住自己忍俊不禁的脸,佯翻一页,“不劳费心。”

“你真的不想下海玩一会儿吗?你要是不会游泳,我可以教你,我教会过好几个同学,金牌教练,全五星好评。”

“我出现在这里的唯一使命就是看好你,确保把你交给姑妈的时候你还在喘气。”

“你知道吗,在长江里游泳和在海里游泳感觉是不一样的。我就更喜欢在海里游,海水能把人托起来,而且海水b江水更清澈。我还很喜欢远处的那几座小岛,”她指给白玉烟看,“那一座形状是不是很可Ai。”

听闻崔璨的夸赞,她瞥了眼灰蓝sE的海面上深绿sE的岛屿,眼神不太友善,好像那是活物,“也还好吧。”语气里有一丝只有她自己能听出来的酸溜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唉,太没情趣了你。”崔璨摆了摆手,撤下毛巾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准备回到海浪之中。

白玉烟放下书,注视着崔璨拉伸的身影,不太习惯崔璨不缠着她。

“你说教会同学游泳,是在吹牛还是……”她刻意拖长了尾音。

“吹牛?我什么时候吹过牛!千真万确,骗你是这个!”崔璨情绪激动地b出自己的小拇指。

“那今晚在酒店的水池教我吧,”白玉烟重新捧起书,得到了崔璨还会回来的肯定,不再那般介意她的离去,“崔教练。”

吃完晚餐,白玉烟坐到酒店的露天私人泳池旁边,脚尖划着水。

身后的玻璃门吱呀一声,她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,咚,嗒,脚跟先着地,前脚掌再g脆地踩上地面,这是崔璨走路的惯式。她没有回头,全神贯注地听着,在心里刻出一张唱片。

“本来想蒙你眼睛让你猜猜我是谁的,”崔璨坐到她身边,捋了捋自己冲凉时弄Sh的头发,“但感觉你会先给我来个背摔。”

“怎么会,你准备怎么教我?”

“先告诉我你会多少,你学过蛙泳吗?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她摇摇头。

“狗刨呢?”

她也摇头。

“……你能在水里浮起来吗?”

白玉烟笑了起来,依旧摇摇头。

“那如果以后我的nV朋友问我,她和你掉进水里我先救谁,你说说看,我怎么回人家。”

呼x1一滞,她透过那双戏谑的眼睛往里看,心灵的窗户……她真希望她能推开那扇窗户,直白地质问玻璃后的那个人刚刚是什么意思。但这的确很有可能发生,为什么不习惯这种玩笑呢?她挪开眼神。

“这个问题b猜猜你是谁要更幼稚一点。下水吧。”

她们站在浅水与深水交界的地方,池水径直漫至x口以上,水压推挤x腔,呼x1变得吃力。崔璨教她如何用手拨水,握着她的手掰动她的手指,直到所有水流都能顺着她手心的形状转弯;如何闭气,在水中睁眼,蓝sE的水池下莹白的气泡环绕着她,水波暗涌的低沉噪声在耳边咕咕回响;如何踩水,双脚进化成蹼,所有浸泡在水中的皮肤都长出鳞片,她们是即将回到亚特兰蒂斯遗迹的人鱼。

“基础教完了,现在进入实战环节。”崔璨伸出两条胳膊,“我托着你游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我知道这个,你会在我不注意的时候把手cH0U走,是吗?”

“没错。”

“我不。”

“那等你说我可以放手,我再放手。”

白玉烟将信将疑地浮入水中,让崔璨托着她的肚子,双手摁在腹部的触感随着她四肢的运动逐渐减轻,不安感逐渐加重,她的X命好像都托付给身下的那双手臂了。万一她沉下去,凭崔璨的身板真能把她捞起来吗?

“我可以放手吗?”崔璨问。

“不可以。”难以想象。

又过了一会儿,崔璨又问:“我可以放手吗?”

“不……”她游得有些累了。

“姐姐,你对自己的能力没有安全感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我有,我只是不想你走。”

沉默追上崔璨的最后一刻,她终于开口:“我们去浅水区休息休息吧。”

浅水区的水不过及腰深,崔璨靠在泳池边缘,歪着头倒g净耳朵里的水。

“你好像很喜欢这一类运动,极限、刺激,考验随机应变的能力,很危险。”

“但这些运动也都很有趣啊,你不觉得吗?在天地之间驰骋的感觉,自由自在的。”

“也许吧。”心里的话趁她掉以轻心时脱口而出,“你喜欢我也是因为你追求刺激吗?”

崔璨停下自己歪脑袋的动作,站直了,“姐,你也知道喜欢你是一项极限运动啊。”

“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——有那么糟糕吗?”

“不过如果非要这么说的话,喜欢你一点也不刺激,喜欢你更像游泳时呛水,滑板时摔跤。”

“那不要喜欢了。”尽管知道自己并不是省油的灯,事实总是不太悦耳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你没有听懂,姐姐。但有些事情不是聪明就可以懂得的,你必须亲自T会。”接着她听见崔璨道,“你生气了吗?”

崔璨走到她跟前,微微弯下身子在她低下的脑袋上找她的表情,“哇,真生气了啊?”

“没有。”不禁在心里感叹自己刚刚多么幼稚,十八岁了,在这种事情上咬文嚼字什么呢。

“我最喜欢你,我一直都喜欢你,不要生气了,气坏身T谁如意。”

尴尬得简直无地自容,现在她只想赶紧翻篇,“行了,我说了我没生气了。”

崔璨嘿嘿一笑,重新靠回泳池边,又开始说起游泳,白玉烟盯着她的嘴唇多看了几秒,崔璨没有发现。

亲我,她在心里对她说。

可惜心灵感应突然失效了,妹妹没听见。

走了一个上午,又游了一个下午,崔璨浑身像被拖拉机轧过,匆匆洗完澡,话都没说两句就栽进床里睡着了,枕头里传出轻微的鼾声。白玉烟坐在她旁边,又在看书,每看几行字,亲吻这个词就忽然出现在字里行间,待她定睛一看,那两个字又消失了,印刷的行文重新变得正常。她用手背触碰自己的嘴唇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这些天的早晨让她想起封城的时候,起床就要看新闻,她像那时一样举起手机,查看有没有来自妈妈的消息。每天早晨她都在猜测妈妈是否发现了什么端倪,就像那时预想今天眼前又会出现什么坏新闻。不得不将手往火炉里伸样的恐惧感蔓延上她的背,她不想知道更多了,但不知道只会带来更大的麻烦,她强迫自己去看。

她也像那时一样与崔璨同床共枕,这时崔璨醒过来,口齿不清地说,“我膝盖痛,帮我r0u一下……”说着腿已经搭了过来,肢T温热的触感将她从恐怖中拉了出来。

妈妈今天的消息只提到让她买些水果吃,她松了口气,放下手机,用空出的那只手帮妹妹r0u着膝盖,“昨天骑车扭伤了吗,要不我去买点药?”

“不知道,应该不用买药。今天我不想出酒店了。”

“那我们做点什么呢。”

“我们?你不跟着姑妈出去吗,你的膝盖又不痛。”妹妹不屑一顾的语气乍一听真像那么回事。

“噢,那我走了。”说着白玉烟掀开被子。

“什么?我开玩笑的,你妹妹生病在床,你怎么舍得撇下她自己出去旅行!你的心真是石头做的。”

“好吧,”她勉为其难地将被子盖了回来,“你有什么安排?”

“给我抱会儿,你的手感好好……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妹妹的手穿过腹前,环住了她的腰,右侧是软绵绵抓住她的五根手指,左侧是崔璨的额头,她抬着那只被架空的手臂,犹豫一阵,最终落在崔璨的肩膀上。

“就这么抱一天吗?”

崔璨撑起手臂向她挪动身T,整个上身都斜压在她的身上,脸埋进她的x口,她敏感地抖了抖。她们今天会……做那件事吗?崔璨现在是那个意思吗?

“嗯……”

她等着崔璨的下一步,很久没得到新的讯号后,她低头一看,发现崔璨睡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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