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八(1 / 2)
('白玉烟在崔璨“懒得动”的时间洗漱清楚了,崔璨慢吞吞洗澡的空当,白玉烟躺在床上看书。
“公主驾到。”浴室的门开了,崔璨穿着浴袍从雾里走了出来。
白玉烟从书上看了她一眼,算是回应。
“给本g0ng吹头发呀,怎么不动弹。那些下人没教过你吗?”
白玉烟又从书上看了她一眼,这一眼意味深长许多。她折好那一页,缓缓放下书,走下床。
“喏。”
她拉开椅子,拾起方才收拾行李时放在桌上的吹风机,示意崔璨坐下。崔璨在她面前坐好后,她解开她头上包裹的毛巾,手指穿过并捧起她的Sh发,开了吹风机,小心地不让热风吹过她的皮肤,嗅着熟悉的洗发水香在指尖蒸腾。每时每刻,不在学习的每一秒钟,她都会感到紧张,感到浪费了宝贵的时间,但这种紧迫感在靠近崔璨时总会奇异地消失,譬如此刻,她的大脑如此放空,却又如此清晰,仿佛她能记住每一根划过指际的发丝,仿佛她能在不经任何训练的情况下,就想出任何问题的应对办法。
不知不觉间,手中的头发变得轻盈蓬松,她适时停了吹风机,拿来梳子,将崔璨细软Ai翘的头发尽量梳得服帖些。真像个公主,她想,她似乎也进入角sE了。
“满意么,”她搭上崔璨的肩膀,“公主。”
“一般吧,还需要更多训练。”崔璨站起身,“今日颇劳累,给本g0ng按摩按摩。”
她踢掉拖鞋,趴到床上,回头用眼睛催促白玉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白玉烟跟着她上了床,跨跪在她T0NgbU上方,手抚上她的背,隔着衣物用掌根推着崔璨背部的肌r0U。
“重了!”崔璨懒洋洋地喊。
白玉烟减了三分手头的力道。
“轻了!”崔璨又道。
深x1了口气平复心情,手掌推入的动作稍稍加重。
“又重了!”崔璨的话音明显带着讥笑,“这乡下的姑娘,下手真是不知轻重。”
“以您的标准,”白玉烟冷冷回敬,“叫哪里的姑娘来按都是同样的结果。”
崔璨哼哼起来:“大胆!一介村姑怎敢顶嘴尊贵的公主!”
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,白玉烟撑着床俯下身,一把攫住崔璨的下巴向后轻掰。
“谁给你的胆量对我这样发号施令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什么?当然因为我是王室正统,快把你肮脏的手拿开!”
“你怎么知道,我就不是?”强忍着不笑场,她觉得乐趣非凡,“你怎么就确定你享受的奢靡名正言顺……若非造化弄人,现在躺在这里衣来伸手的,应该是我;而你,”压至崔璨的耳边,咬牙切齿宛如蝮蛇吐着信子,“就该吃我吃剩下的,用我用剩下的,看我的脸sE,当一条对我摇尾乞怜的狗。”
崔璨脸颊微微泛红,瞪大了眼睛看她,“是你?”崔璨的眼睛更像妈妈,双眼皮,上轮廓更拱圆,使得睫毛也更显眼,这双眼睛表达惊讶一类的情感时,天然地散发别样的神采,“你是怎么混进……别碰我的衣裳!”
白玉烟哪里碰过她的衣裳,听了这话也只好临时揪起她的衣领: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把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,不然,我就毁了你。”
“好、好大的口气,你以为你能威胁到本g0ng?侍卫!”当然没有人会来。
“不觉得你沐浴时门外就已经安静得反常吗?我愚蠢的皇妹。”
崔璨衣衫不整地挣扎着侧身,浴袍的领口已经滑至大臂处,x尖的嫣红探出了头,光滑的肩膀散发着身Tr的幽香,混杂着鄙夷与惶恐的眼神更是说不清的糜烂,“你想要我做什么?”
“我要你——”她看见崔璨的耳朵很快红了起来,知道她又在瞎断句,“——的身份,我要和你交换。从今往后,我是你,皇g0ng的奢华我来享受;你是我,被流放到那市井乡下自生自灭。”
“不可能!叫我放弃这些,不如叫我去Si,你杀了我吧!”
白玉烟愣住了,这话要她怎么接,总不能真的掐Si崔璨吧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崔璨见她不动弹,拉开浴袍的腰带,向她敞开两襟之下的t0ngT,SHangRu顺着重力的方向斜垂向床,白玉烟忍不住顺着往下看,她看见妹妹的rT0u,挺立如两粒朱红玛瑙,心漏跳好几拍,脸也热了起来。她这是要……
“你准备,”崔璨用自己的语调小声提醒,“怎么毁了我。”
“杀了你?我可不会赏你这个痛快。”现在她知道她们在往哪里发展了,她并不反感,“我要让你求生不得,求Si不能。”
虚掐着崔璨的脖子,她俯下身去吻她,崔璨甚至等不及她靠近便主动凑上来,好像生怕她半路改变了主意。好软的嘴唇,绿茶香的牙膏,她们的唇纹彼此镶嵌,津Ye在舌尖传递,崔璨的舌头擦过她牙齿的边缘,她像第一次接吻一样短暂地失去了思考能力,在嘴里泛起的甜味中完全迷失了一瞬,不一样……什么不一样?和上午不一样……回忆起上午试衣间里发生的事,下腹登即一紧,那处涌出清Ye。手在她反应过来之前,已经伸进崔璨松松垮垮的浴袍,拂过她的肚脐,握住她温热的腰肢,向下滑至耻骨前缘的过程中,感受到崔璨的颤抖,她忍不住去咬崔璨的耳朵,亲她的头发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崔璨迷离的眼神分明表达着完全相反的意思,白玉烟听见那两个字却还是立马僵住,在愧疚像一桶冰水浇得她透凉之前,崔璨转过身伸出手臂搂住她的脖子,“不准碰我……”不让她有任何后退的空间,目光里的水波山洪般漫过她,她海边第一次下水竟在妹妹的眼睛里。
那件睡袍已经彻底在崔璨身下摊开,ch11u0单薄的躯T被她禁锢在床榻与x口之间任她宰割,白玉烟控制着自己T重不要尽数压在妹妹的身上,膝盖正yu用力,崔璨的腿搭上她的腰稍一回g,一切努力化作乌有,她掉进崔璨的怀中,压得崔璨小声一哼。崔璨的另一条腿顺势圈住她的大腿。
“公主令我按摩,”手掌拢住妹妹果冻样的软x,“怎么忽然改变了主意?”大拇指在r晕上画了半圈,将y挺的rT0u向下按,听见崔璨闷哼一声,“以为我也是那些你可以颐指气使的奴隶?”眼前闪过崔璨跪在她腿间T1aN她的模样,内K又洇Sh了一片,她低头亲上崔璨的x口,接着向下,“目中无人的妹妹……”试探地hAnzHU崔璨那亟需照顾的rT0u。
“啊!”崔璨叫了出来,急忙捂住了嘴。
“……需要好好调教。”手顺着腰腹向下Ai抚,指尖划过她的大腿内侧,沾上不知汗水还是yYe,“哦?这里为什么Sh了?”
“姐姐……”软下来的声调与之前判若两人,崔璨还是演不下去了,“给我,给我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哀求的模样我见犹怜,差一点就劝动了白玉烟,但她可不会这么快就忘记刚刚崔璨是怎么称呼她的,她记X很好,这同时让她很记仇。“我本来也可以不用这么辛苦,就因为我b你早出生几年。”冰冷的眼睛盯着崔璨,手在崔璨的前x流连,却故意不去触碰那些崔璨最喜欢的地方,“你为什么就可以这么心安理得地霸占这些……甚至在我面前炫耀?”
“嗯……我不、我不知道……”崔璨望着她,眼睛有些Sh润了,“姐姐……”
食指点在下腹毛发开始生长的起点向浓密处滑去,引起逐渐沉重的喘息声,却在无限接近那颗挺立的r0U丘时离开。崔璨呜咽着,甚至自己伸手去碰那处,被白玉烟钳住手腕摁在一边,“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……你就从来没觉得自己过着这样优渥的生活,于我有愧?”
崔璨刚准备开口,膝盖重重抵上她的腿心,“啊……”双腿猛地夹紧白玉烟的腰,她的身T蜷缩起来,“我,我错了,我错了……呜、轻点……”
膝盖上全是妹妹流的水……白玉烟也快玩不下去了,“骄横的公主现在乞求着谁的疼Ai,若不小心让人看见,会怎么议论。”
“不……”崔璨呢喃着,需要再贴近些才能听清在嗫嚅什么,“…不……”
“不什么?”
“……不当公主了,我不当公主了……”崔璨的脑袋埋进她的脖子摩蹭,“你想要什么,全都拿去……求你给我,求你,姐姐……求你给我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”
我也是,她在心里说,我也是。手放开了对崔璨腕部的限制,顺着膝盖向腿心m0去,掌心拢住Y蒂的一瞬间,崔璨发出一声快慰的长Y;手指微微屈起,半个指节陷进那泥泞的x口,填满指缝的黏Ye令她讶异崔璨Sh得有多夸张,“你很喜欢…这样吗?”她指这种角sE扮演的小游戏。
“…我很喜欢你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崔璨直白的表白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复。你真的了解我吗?她想着,也怜悯着。手指动作取悦着崔璨,她表情的变化看得她入了迷。她喜欢崔璨吗?她希望能把崔璨折成一只纸鹤放在手心,这是喜欢吗?中指溜进那狭窄炙热的甬道,她记得内里的形状,记得让崔璨舒服的那一点藏在哪两条褶皱之间,指节弯曲将指尖顶入那处,咽下的SHeNY1N在崔璨的喉咙里不甘地咕噜着。低喘和发抖的间隙,崔璨伸手去扒她的衣服,抓她的x部和T0NgbU,弄得她也浑身燥热起来。她对崔璨起了x1nyU,她发现了,她必须承认,这很龌龊,而这是喜欢吗?
退一万步说,就算她们之间不是这样的关系,以她这样凡事都不宣之于口的X格,这份感情又能修出什么好结果…?对她来说,尽管能列出无数条不再和崔璨这样发展下去的理由,但还是放任两人的身T在床上JiAoHe了这么多次,不就已经足够主动?她根本不必做到这个程度,她能够克制住。
崔璨hAnzHU她的rUjiaNg吮x1,sU麻的电流通遍全身,她弓起身子,加重了手上顶弄的动作,在崔璨下身弄出下流的水声;腰上的双腿旋即紧紧夹住了她,大腿挤压她的触感令她说不出地喜欢……大言不惭,真能克制住吗?
“……嗯啊……不要……”
“不要什么?”她差点就要停下。
“……好、好舒服……”
看起来崔璨已经不太清楚那两个字是什么含义了,也许只是随便抓了些到嘴边的词。
她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抚m0妹妹看起来已经在快感中迷失许久的脸,想到两人的脸有几分相似,她好奇自己沉浸在yUwaNg中时究竟会是什么模样,“看着我,崔璨。”她用最柔和的声音喊她,“看着我。”
崔璨找回些许意识,眼神在她脸上缓缓聚焦,最终与她双目相对。她的手此时狠下来C她,崔璨抓着她的肩膀小声哭了出来,无论是怀中躯T不规则的痉挛,还是x口小GU吐进手心的TYe,都确凿地告诉她妹妹ga0cHa0了;但她无法将视线从那双瞳孔略微散大的眼睛挪开,她在那张脸上看见崔璨,也看见自己,她看见知觉几乎完全离去,那一瞬她几乎无法分辨这张脸与自己的区别,随后神采渐渐回归,她重新寻回了崔璨。
“到了?”她明知故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崔璨有些难为情地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,没回答。
手指从崔璨yda0里退出来时,崔璨咬着牙轻哼了一声。
“不够吗?你为什么看起来不太高兴?”
“你就没感觉吗?”崔璨说,“和我……za的时候。”
要不要说谎呢,在事实就在距离谎言说出的部位不到一米的时候。
她也Sh透了。
“我有。”不是为了诚实,只是因为她无法承受再看见那张脸做出难过的表情了,不能是现在。
只是想到以前拒绝崔璨时她是什么样的表情,想到自己出现同样的表情需要心上多严重的创伤,她就几乎要在次生的疼痛中溺毙了。
崔璨看起来晴朗些了,这让她松了口气,“饿吗,想不想下楼去吃点东西?”
“姐,我们现在有个更大的问题要关心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白玉烟眨了眨眼睛,“什么?”
“拜托,床单Sh了,我们今晚要怎么睡觉?”崔璨捂住脸,嫣红从指缝间透出,“我们谁去跟前台讲?而且人家来换床单的时候我们是不是该回避一下,为了我俩的清白?天呐,一定不能让姑妈看见,天呐……”
门铃恰好在此时响起。
“小璨!”姑妈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喜庆,“我给你带了海鲜烧烤啊!”
“快穿衣服快穿衣服!”
“我内K呢?!”
“床单!床单!把被子盖上!”
“你带Sh巾了吗姐?”
“来不及了去厕所擦!”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醒来时,床上只剩白玉烟一个人。她坐起身开了灯,r0u了r0u受光线刺激的眼睛,环顾房间,看见崔璨的拖鞋摆在门口,衣橱中她亲手挂起的那件麂皮外套不见影踪。窗外是清透的蓝紫sE,冬天的早晨,太yAn还没冒头,凭云朵的规模能猜测今天是个晴天。她伸手去m0崔璨睡过的床单的温度,与T温相差有些大,崔璨似乎走了好一会儿了。
皱起眉头,她拿起手机准备给崔璨打电话。
房间外传来刷卡的声音,她手上的动作停住了。门被人推开,灌进一阵微风,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她放下手机,“这么早出门,去g嘛了?”
“有家粉店我特别Ai吃,去晚了要排队,想着早点去给你买一份尝尝,”崔璨拎着几个袋子放到床头柜上,“还买了些甜食,你要是不喜欢吃就留给我。”崔璨走近时,身上食物的香味混杂着冷风钻进她的鼻腔,她深x1一口。
“让老板多加了两份牛r0U,大手笔。”
不太强健的肠胃让她对进食总是热情低迷,现在却忽然被g起了食yu,“谢谢,我去刷个牙。”
“待会吃的时候可以加点这个h灯笼椒,”崔璨打了个响指,“绝了。”
等白玉烟洗漱好,崔璨已经脱下外套重新钻回了被窝,翻着白玉烟昨晚看的书。
多看了床上的妹妹几眼,既视感涌现,她似乎在某个以前梦见过这场景,又隐约预感会在未来的某刻,再次见到崔璨躺在她睡过的地方,翻她的书。知道这只是一种神经学现象,但当这一瞬间分身成三个时态出现在她脑海,她受身T的驱使,不自觉将这陪伴拼凑得很长很长。
一辈子都这样就好了。
她解开纸碗上塑料袋的结,温度顺着蒸汽染上手指,“花了多少钱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……姐,你为什么不喜欢我给你买东西?”崔璨不悦地合起书。
“我没有啊,你给我带早餐,我很开心。”
“你老是企图把我给你花的钱还给我。”
“因为我b你大。”说出这句话时嘴角扬了起来,接着她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。
“可是我的钱不是我的钱,你的钱也不是你的钱。我给你花钱,实际上是爸爸在给妈妈花钱。这是他该做的,你不觉得吗?你不能cHa手。”
白玉烟开口想反驳,但她再次为崔璨的口才折服了。就着一口的粉条,她吹了吹,将异议送回了肚子。辛香油润,爽口弹牙,的确很好吃的汤粉,胃部辐S出暖意。
“以后我给你带东西你禁止问我多少钱。”崔璨伸出食指强调这句声明的正式。
“那怎么行,驳回。”
“起码在你赚钱之前吧?”
“嗯……那好吧。”她怀疑崔璨给自己带的早餐里掺了什么成分,让自己变得更好说话了。
“还有,你禁止对我说谢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这又是为什么?”
“听起来太生疏了,我不喜欢。”
“以后都要这样吗?”
“永永远远。”
上午气温较低,车上崔璨和姑妈说起她们要去个什么热带公园,白玉烟没太仔细听。
路上的风景很好,绿树蓝海令她目不暇接。看见本地人在茶铺吃甜点,小时候的记忆片段闪回,海南人的生活习惯与广东人有些相似,她开始想妈妈的事。时间上推测,现在她已经到深圳了,也许今晚就会来电话,只希望到时候她不要过问太多,圆谎并不轻松。
万一自己没有控制好音量,声音不小心传过琼州海峡进了妈妈的耳朵,B0然大怒的妈妈也许会直接弄条船开过来教训她,崔璨说过姑妈跟妈妈好像关系很差,到时候仇家见面,几方势力混战,怕不是天都要T0Ng个窟窿出来。想到这里她努力不笑出来。
她又能把我怎么样呢?白玉烟忽然想,就算妈妈把她扫地出门,现在她也有另一个去处了。
崔璨正跟姑妈就下午去哪个沙滩的问题吵架,看起来谁也没说服谁,姑伯在等红灯的间隙用手捂住耳朵,家庭的纷攘令她一时看入了神。
“让你姐姐说,”姑妈气愤道,“嫣嫣你说说她,哪个沙滩不都一样吗?非要去离得远的那个多折腾人啊!”
“那个沙滩的水g净多了,你Ai吃沙子你自己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崔璨,别这么跟姑妈讲话。”白玉烟出声阻止了事态升级,崔璨立马委屈巴巴地望着她,好像在用眼神质问她为什么不帮自己,她的胃跟着cH0U痛了一下。
“……我可以带崔璨去那边玩会儿,”白玉烟r0u了r0u太yAnx,暗想自己八成被什么JiNg灵巫婆的施过咒语,一拒绝崔璨就会受到惩罚,“我看着她,有什么事随时给你打电话。”
妈妈的电话来得b预想中还要快。在森林公园的正中央的人流里,白玉烟接通了妈妈的电话,幸好按键手机没有视频功能,她为自己的演技捏了把汗。
“家里还好吧,有没有按时吃饭啊?”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愉快,这是个好兆头,“武汉现在很冷吧,我在这边连袄子都不用穿。”
“嗯,那边好玩吗?”
“还不错,你应该来看看,以前住的地方现在都快认不出来了,很多房子拆了,马路又拓宽了,附近还修了个大公园。不过说是最近疫情b较严重,不让进去。你记得马阿姨吗,我以前老带你去她家玩,她nV儿b你低一个年级。我昨天去找她喝茶了,她还跟我说她nV儿早恋的事。”
白玉烟跟着崔璨的脚步停滞一瞬,又很快恢复。妈妈看见马阿姨的nV儿的时候,会不会想到她和崔璨一样大?
“噢,是吗,也不稀奇……”
“你现在有和哪个男同学谈恋Ai吗?”
“没有,当然没有,怎么可能?我对谈恋Ai不感兴趣。”走在前面的崔璨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,有些揶揄,似乎又有些难过。她开始后悔说那句话,又讶异于这阵后悔。
“也不能说这么绝对,等高考完,你可以和一些条件不错的男同学多相处了解一下,谈恋Ai也是人生很重要的一个T验啊。但是社会上的人不行,你现在太小了,还不会分辨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我不想T验,以前就说过我不结婚了。”
“什么呀,两码事,又不是一定要结婚,我只是说谈恋Ai,人这辈子可以谈很多次恋Ai啊,你看妈妈现在谈恋Ai就挺开心的。什么时候不开心,我也可以分手啊。”
“你开心就好吧。”她皱起鼻子瘪了瘪嘴,接着听见崔璨那边传来咯咯的笑。
“哎,等你碰见……我要上车了,有空再给你打电话,我先挂了。”
“妈妈的电话?”崔璨步子放慢了些,特地拉开与姑妈的距离,“她没发现什么吧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她说了些什么啊,你刚刚表情好像斗牛犬。”
“叫我高考之后去谈恋Ai。”
“想多了吧,姐你情窦都还没开。”
“你说我?”
她不敢相信崔璨这样评价她,不敢相信这样评价她的是崔璨。那我们是什么?她想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崔璨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撇下她加快脚步赶上了姑妈。
下午白玉烟如约带崔璨去附近的大海滩游泳。
说是游泳,下午三点了,白玉烟的泳衣一滴水都没沾过,严严实实地埋在她的外套下,陪她一起躺在岸边的野餐垫上。捧着没读几行字的书,她盯梢着不远处在浪里划来划去的崔璨。
换是监护其它人,她很快就会感到枯燥,惟有崔璨背影的一举一动都生动得那样突出,那样新奇,就好像是她发明了走路,她发明了挥手,她发明了蹦跳。崔璨时不时就会回头看她,在两人反复的无言顾盼之中,有一种奇异的安宁。
她们学校的培养方案里,游泳这门课有单独的考试要通过,考生要一次游完泳道的一个来回,为此她去年在泳池大喝一顿,那次不愉快的经历与她不喜戏水的X情互相成就。她没告诉过崔璨这些,因为崔璨从来没问过;不过即使崔璨问及,她也很有可能不告诉她。
崔璨终于游累了,上岸披了一条毛巾,坐在她身边,“太yAn这么大,要不要我帮你涂防晒啊。”
白玉烟用书挡住自己忍俊不禁的脸,佯翻一页,“不劳费心。”
“你真的不想下海玩一会儿吗?你要是不会游泳,我可以教你,我教会过好几个同学,金牌教练,全五星好评。”
“我出现在这里的唯一使命就是看好你,确保把你交给姑妈的时候你还在喘气。”
“你知道吗,在长江里游泳和在海里游泳感觉是不一样的。我就更喜欢在海里游,海水能把人托起来,而且海水b江水更清澈。我还很喜欢远处的那几座小岛,”她指给白玉烟看,“那一座形状是不是很可Ai。”
听闻崔璨的夸赞,她瞥了眼灰蓝sE的海面上深绿sE的岛屿,眼神不太友善,好像那是活物,“也还好吧。”语气里有一丝只有她自己能听出来的酸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唉,太没情趣了你。”崔璨摆了摆手,撤下毛巾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准备回到海浪之中。
白玉烟放下书,注视着崔璨拉伸的身影,不太习惯崔璨不缠着她。
“你说教会同学游泳,是在吹牛还是……”她刻意拖长了尾音。
“吹牛?我什么时候吹过牛!千真万确,骗你是这个!”崔璨情绪激动地b出自己的小拇指。
“那今晚在酒店的水池教我吧,”白玉烟重新捧起书,得到了崔璨还会回来的肯定,不再那般介意她的离去,“崔教练。”
吃完晚餐,白玉烟坐到酒店的露天私人泳池旁边,脚尖划着水。
身后的玻璃门吱呀一声,她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,咚,嗒,脚跟先着地,前脚掌再g脆地踩上地面,这是崔璨走路的惯式。她没有回头,全神贯注地听着,在心里刻出一张唱片。
“本来想蒙你眼睛让你猜猜我是谁的,”崔璨坐到她身边,捋了捋自己冲凉时弄Sh的头发,“但感觉你会先给我来个背摔。”
“怎么会,你准备怎么教我?”
“先告诉我你会多少,你学过蛙泳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她摇摇头。
“狗刨呢?”
她也摇头。
“……你能在水里浮起来吗?”
白玉烟笑了起来,依旧摇摇头。
“那如果以后我的nV朋友问我,她和你掉进水里我先救谁,你说说看,我怎么回人家。”
呼x1一滞,她透过那双戏谑的眼睛往里看,心灵的窗户……她真希望她能推开那扇窗户,直白地质问玻璃后的那个人刚刚是什么意思。但这的确很有可能发生,为什么不习惯这种玩笑呢?她挪开眼神。
“这个问题b猜猜你是谁要更幼稚一点。下水吧。”
她们站在浅水与深水交界的地方,池水径直漫至x口以上,水压推挤x腔,呼x1变得吃力。崔璨教她如何用手拨水,握着她的手掰动她的手指,直到所有水流都能顺着她手心的形状转弯;如何闭气,在水中睁眼,蓝sE的水池下莹白的气泡环绕着她,水波暗涌的低沉噪声在耳边咕咕回响;如何踩水,双脚进化成蹼,所有浸泡在水中的皮肤都长出鳞片,她们是即将回到亚特兰蒂斯遗迹的人鱼。
“基础教完了,现在进入实战环节。”崔璨伸出两条胳膊,“我托着你游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我知道这个,你会在我不注意的时候把手cH0U走,是吗?”
“没错。”
“我不。”
“那等你说我可以放手,我再放手。”
白玉烟将信将疑地浮入水中,让崔璨托着她的肚子,双手摁在腹部的触感随着她四肢的运动逐渐减轻,不安感逐渐加重,她的X命好像都托付给身下的那双手臂了。万一她沉下去,凭崔璨的身板真能把她捞起来吗?
“我可以放手吗?”崔璨问。
“不可以。”难以想象。
又过了一会儿,崔璨又问:“我可以放手吗?”
“不……”她游得有些累了。
“姐姐,你对自己的能力没有安全感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我有,我只是不想你走。”
沉默追上崔璨的最后一刻,她终于开口:“我们去浅水区休息休息吧。”
浅水区的水不过及腰深,崔璨靠在泳池边缘,歪着头倒g净耳朵里的水。
“你好像很喜欢这一类运动,极限、刺激,考验随机应变的能力,很危险。”
“但这些运动也都很有趣啊,你不觉得吗?在天地之间驰骋的感觉,自由自在的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心里的话趁她掉以轻心时脱口而出,“你喜欢我也是因为你追求刺激吗?”
崔璨停下自己歪脑袋的动作,站直了,“姐,你也知道喜欢你是一项极限运动啊。”
“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——有那么糟糕吗?”
“不过如果非要这么说的话,喜欢你一点也不刺激,喜欢你更像游泳时呛水,滑板时摔跤。”
“那不要喜欢了。”尽管知道自己并不是省油的灯,事实总是不太悦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你没有听懂,姐姐。但有些事情不是聪明就可以懂得的,你必须亲自T会。”接着她听见崔璨道,“你生气了吗?”
崔璨走到她跟前,微微弯下身子在她低下的脑袋上找她的表情,“哇,真生气了啊?”
“没有。”不禁在心里感叹自己刚刚多么幼稚,十八岁了,在这种事情上咬文嚼字什么呢。
“我最喜欢你,我一直都喜欢你,不要生气了,气坏身T谁如意。”
尴尬得简直无地自容,现在她只想赶紧翻篇,“行了,我说了我没生气了。”
崔璨嘿嘿一笑,重新靠回泳池边,又开始说起游泳,白玉烟盯着她的嘴唇多看了几秒,崔璨没有发现。
亲我,她在心里对她说。
可惜心灵感应突然失效了,妹妹没听见。
走了一个上午,又游了一个下午,崔璨浑身像被拖拉机轧过,匆匆洗完澡,话都没说两句就栽进床里睡着了,枕头里传出轻微的鼾声。白玉烟坐在她旁边,又在看书,每看几行字,亲吻这个词就忽然出现在字里行间,待她定睛一看,那两个字又消失了,印刷的行文重新变得正常。她用手背触碰自己的嘴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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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也像那时一样与崔璨同床共枕,这时崔璨醒过来,口齿不清地说,“我膝盖痛,帮我r0u一下……”说着腿已经搭了过来,肢T温热的触感将她从恐怖中拉了出来。
妈妈今天的消息只提到让她买些水果吃,她松了口气,放下手机,用空出的那只手帮妹妹r0u着膝盖,“昨天骑车扭伤了吗,要不我去买点药?”
“不知道,应该不用买药。今天我不想出酒店了。”
“那我们做点什么呢。”
“我们?你不跟着姑妈出去吗,你的膝盖又不痛。”妹妹不屑一顾的语气乍一听真像那么回事。
“噢,那我走了。”说着白玉烟掀开被子。
“什么?我开玩笑的,你妹妹生病在床,你怎么舍得撇下她自己出去旅行!你的心真是石头做的。”
“好吧,”她勉为其难地将被子盖了回来,“你有什么安排?”
“给我抱会儿,你的手感好好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妹妹的手穿过腹前,环住了她的腰,右侧是软绵绵抓住她的五根手指,左侧是崔璨的额头,她抬着那只被架空的手臂,犹豫一阵,最终落在崔璨的肩膀上。
“就这么抱一天吗?”
崔璨撑起手臂向她挪动身T,整个上身都斜压在她的身上,脸埋进她的x口,她敏感地抖了抖。她们今天会……做那件事吗?崔璨现在是那个意思吗?
“嗯……”
她等着崔璨的下一步,很久没得到新的讯号后,她低头一看,发现崔璨睡着了。
她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也睡着了,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正午,崔璨坐在她身边翻着酒店的菜单。
“醒了?想想中午吃什么。”
多好的梦,她想,特大美梦。
“我不饿。”
“不饿也要吃啊,你那个肠胃再不养养,我怕你得胃癌。你要没了,我也不活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她缓缓笑起来,“那我吃和你一样的。”
下午她们看电影,电影开始放映前,她想把窗帘拉上,觉得yAn光影响了显示效果,但崔璨制止了她,说她们需要更多维生素D。
对影视不大了解,她不知道这是部什么电影,她一直没看见男主角,她也没有问,约莫猜到崔璨会给她看什么片子。崔璨靠在她的肩膀上玩她的手指,她便感到人T所有的神经末梢都汇集在手心。
她看见两个nV主角接吻,有那么几秒忘记了眨眼,yAn光好像穿透了她,她的器官也分走一部分温度。通过肩膀传来的震动,她计着身边那人呼x1的频率,等待即将发话前的深x1声,好奇崔璨会在什么时候给她那个信号,说句暗示的话,亲吻她的手指,或只是碰她的衣领。
崔璨始终没有出声。后来屏幕上出现nV人的lu0T,她依然维持着靠在她肩膀上的姿势,没有任何表示。如果不是yAn光从脚上挪到了小腿,或影片中的nV主角从相识到相Ai再到分别,她会觉得时间并未流动。她们像一张落单的胶片,永远定格在这一瞬,但她渴望回到那盘录像带,回到属于她和崔璨主演的那部电影中,望眼yu穿:下一帧里她们会做些什么?
“你喜欢这部片子吗?”电影快结束了,似乎不是一个典型的好结局,崔璨有些忧郁地问。
白玉烟一个超过五分钟的片段都没看进去,哪知道自己喜不喜欢。
“呃……你喜欢吗?”
“拍得挺美的,但是太难过了,我不喜欢。”
“嗯,我也觉得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我还下了另外一部,据说这一部是好结局,你去换下那一部。”
她有种错觉,如果她现在下这张床,她会往下坠三万英尺,接着她会摔落到人间。
“还要看吗?以前不知道你这么喜欢看电影。”
“哦!是的,没错,我知道这真的很难想象。容我提醒你一下,我是个文科生,想起来了吗?我就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。”崔璨没好气地搡了搡她,“快去换碟!”光碟机b她们用的观影设备年迈几十岁,崔璨只是开个玩笑。
“我不想看电影了。”
“那你想看什么,电视剧?我还下了一些情景喜剧,还有纪录片什么的。”
“也不太想看电视剧。”
“嗯……那你想看什么?”崔璨咬着指甲,犹豫了一会儿,“你,你看…sE、sE…sE情片吗?”
白玉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
“你还下载那种东西吗?我们看那个g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哎那不看呗!烦Si了当我没说!”崔璨掀开被子穿上拖鞋出了房门,一气呵成,“烦Si了!!!”门被重重摔上。
屈起腿用手臂抱着小腿,她用两膝之间的皮肤冷却着自己的脸颊。自己为什么要那样大惊小怪的?该有多没面子呀,崔璨肯定这辈子都不会再问第二次了。她的确想知道崔璨都下载了些什么片子……她也知道这种好奇并不合适。
而且一起看那种东西会发生什么,用脚趾头都想得到。
尽管她也……
她懊恼地用牙咬了一口自己的膝盖。
这些天的夜里她经常盯着窗外的海面发呆。
她想起这一年里的很多事,太多了,几个晚上甚至不够放映其中的一半。她在犹豫一件事,犹豫一句她知道崔璨渴望了很久的回答。
寒假接近尾声,回程的日期也悄悄接近,崔璨说要再去她们之前去的被几个小岛环绕的那个沙滩游泳。姑妈想陪熟人逛景点,看白玉烟带孩子也挺有经验,主动托她带崔璨去那边。
白玉烟带的那本书已经读完了,悬念揭晓,乖巧优秀的nV主角Si因并非他杀,而是独自划船到湖中央试图找到心中的自由,却意外溺水身亡。
手头没有其它事情可以做,她跟着崔璨沿沙滩步行,晒着太yAn。她发觉这是一个很好的时机,只是周围人现在有些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回去之后你的安排是不是就变得很紧张了?”崔璨问她。
“是吧,但你随时可以来找我,我会给你留时间的。”
“那当然,不管你给不给我留我都会找你要。”
“那最好……”要怎么将话题引向她要说的——
“姐,你知道……我跟姑妈讲你的成绩,只是因为这样可以让她同意我和你一起出来旅行,我对你的考试成绩,并不那么……在意。不是不关心你的意思,你考好了我还是为你骄傲的!但如果你没考好,也没有关系,我对你的感受不会改变,你……懂我的意思吧?”
“我知道,谢——哦,”她捂住嘴,“撤回。”
——也许现在说那些还太早?
两人沿着海岸一直往前走,人群渐渐变稀疏。崔璨在打Sh的沙地里挖小贝壳,偶尔给她展示其中一些相对漂亮的。
“哇哦。”她g巴巴地赞赏,引得崔璨神经质地大笑。
她不知道崔璨在笑些什么,在妹妹面前她变得愈发笨拙。声波的每一次起落,表情与肢T任一处细微的变动,一切都作为需要仔细处理的信息传送进她的大脑,被崔璨的内容占满使她感到臃肿,无暇作出及时的回应。很少有过大脑不能胜任某项工作的经历,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在意一个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我会一直记得我们这次旅行的。”崔璨蹲在沙滩上,捡起一根棕榈叶的杆在沙地上涂涂画画,“要是你去别的省份读大学,我很想你的时候,就会回忆这几天我们做的事情。这些快乐就算兑水也能回味很久。”浪花拍上沙滩,冲平了涂画的痕迹,x1引住崔璨的目光,崔璨饶有兴致地眺望了一会儿大海。
我也会一直记得。她想,我会一直记得我们之间的一切,因为我无法忘记。
左顾右盼,只有零星几个人了,但还不够少,她要说的东西太诚恳又太罪恶,她害怕海风将它们吹进旁人的耳朵。喉咙顶得发痛,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捱多久。
崔璨将收集的贝壳放在沙滩上,大步趟进海水。或许她的确b以前迟钝了,眨眼的功夫崔璨已向离岸的方向游了好一段距离,回头看向她。说来这很可能是崔璨今年最后一次在海里游泳,显然她准备玩个尽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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